不再是那种全白的风格,深蓝色的床单倒是很漂亮的。
只是想起刚刚男人的目光…分明是有些不对劲。
湛厉呈一会儿就洗完了澡, 男人精壮的腹肌十分漂亮。
未擦干的水珠滴落下来,直至被腰间的浴巾吸收掉。
秋芷只看了几眼,又禁不住觉得害羞。
她的性格就是这样,自己也没办法控制。
男人却偏偏喜欢她这个含羞带怯的样子。
随意的靠在床头边上,让她过来帮忙擦头发。
这人为什么总是指使她干这干那…
明明他自己就可以完成的,擦头发又不是多难的事情。
但也实在拗不过,秋芷只好拿了毛巾移动过去。
挺直后背一点一点给他擦干黑发,中间还要接受各种干扰。
她把那毛巾一扔:“我不擦了,你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男人用吻堵了回去。
后背接触到那光滑的真丝床单,她才红着脸道:“你为什么要更换床品的颜色?”
其实不用男人回答。
从他的实际行动就可以看出来。
像是欣赏一幅美丽的画作般,他的黑眸深沉,慢悠悠将她的手腕捉住。
就这么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,半晌才勾唇赞叹一句:“以前倒是我疏忽了。”
“什么?”秋芷被他看得实在是不自在。
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圆团子算了,这会儿就迷茫的问了一句。
“早知道你的肤色这么好看,就应该买了各种深色的床单来配你。”
低头吻了吻她,男人轻笑一声。
他虽然说得并不直白。
但秋芷顺着这个思路一想,自己也能脑补出那个场景。
顿时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:“你这人怎么这么…”
平时就是很温柔的人,一时也找不出词语来骂他。
卧室的灯实在是太亮,她一抬眼就看到明晃晃的吊灯。
又小声的要求:“能不能只开床头灯?”
“你不是怕黑吗?”男人这时候倒是尊重起她的意见来了。
主卧的温度好像越发高了起来。
朦胧间,秋芷觉得自己脚边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。
好像还会动?她下意识躲了一下。
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有些心虚。
男人却已经用大手抓着那只橘猫的后颈,就这么提了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皱着眉头问她。
“…这是秋团,我以前跟你提过的。”秋芷拿被子挡住自己,讪讪说道。
圆滚滚的一只橘猫,长得也是憨态可掬,背上有黄白的条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