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越家境不错。他父亲是个作家,走严肃文学路线,有过颇多出版物。母亲则在大学里任教,语言专业。
两人对孟越实行放养,从不多加管束。
应泽曾去孟越家做客,在孟越房间里看到满墙摇滚海报,还有角落里的滑板、贝斯。见应泽留意这些,孟越就靠在门边,笑一笑,说:“我上初中的时候特叛逆。当时还想过组乐队,结果到后面,一起玩儿的人都被他们爸妈揍回家中考了。没办法,乐队起不来,我只好跟着好好学习。”
他虽然散漫,但又很聪明,顺利考上市内最好的高中,又升入排行的大学。
应泽和孟越是大学同学,到大四毕业季,身边其他同学要么准备升学,要么四处面试,想要拿一份心仪的offer。只有孟越,他跟着去了几场招聘,都没什么兴趣。私下里和应泽提起,说自己有些想法,但还需要完善,一时之间不能实施。
应泽抱着开玩笑的态度,问他,要不要先到自家公司待一段时间。
孟越欣然应许。
应泽没亏待孟越。他刚从父亲手上接过公司,就力排众议,让孟越空降去效益最好的团队。
孟越也没辜负应泽的眼光。九月车祸时,他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应泽,笑嘻嘻和他讲:“签完这单,今年嘉诚的流水就能超过去年整年了。到时候,可别忘了请我吃饭。”
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,应泽正在听秘书念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安排。电话铃声响起后,他比了个手势,示意秘书暂缓。秘书识趣地收回ad,看应总与孟经理打电话。应总在公司里总有些不苟言笑,甚至过于严肃了些,不像是二十出头的人。但在与孟经理打电话的时候,他表情会有不自觉的舒缓。
眉梢放松,到后面,甚至低低笑了声,说:“好,等你好消息。”
结果却等来了孟越的车祸。
此刻,应泽讲了许多话。
对此,孟越半蹲在他面前,小心翼翼地在应泽眼前挥挥手:“……嗨?”
你在说什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