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英哲买菜回来,一家人久久不坐在一起,到餐桌上,情绪过去了,反倒没什么好说。

孟越不欲让父母难过,所以由他挑头,说起那天听老妈给自己读作文。岑丽珠听了,脸上终于带点笑。孟越想:就当我彩衣娱亲。

到第二天,工头的笔录出来了。他说,在医院装修后期,老板另找了一批人,一起干活儿。但对方动作磨蹭,花了很久,才刷好一间房的墙。

“另一批人?”

警方留意到这个说法。

工头描述:“那都到工程后期了,说我们动作太慢,赶不上进度。新雇的人有五六个吧,之前没见过。”都在这片地界混,工头之间多多少少有点联系,但他不认识对方,“那几天天气不好,总阴沉沉的……哦,长什么样啊?记得。”

警方让他口述,由专家画像,再拿去给孟英哲夫妇,问他们认不认识人。

孟英哲夫妇不认识,但孟越认得。

就是前天晚上,出现在嘉诚工厂的男人。

作者有话要说:  孟越:为什么别人能看见他Σ(⊙▽⊙"a

虽然是玄学相关文,但并没有打算吓人的。

看阿江严肃的眼睛!

第16章 天问观

孟英哲夫妇看照片的时候,应泽身在天问观,喝一杯小叔泡的茶。

这些年,旁人都把应泽小叔叫做“清心道长”。他十几岁上天问观,大学毕业以后就成为职业道士,拿着国家发的证书。后面父母顾及应柏身体状况,担心他离开天问观后,又变得和小时候一样,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,几乎住在医院里。抱着这种考量,他们把财产分为两半。公司给长子应松,一些其他零散资产给次子应柏。

更往后一点,父母去世。应松忙于工作,只有年节时偶尔和弟弟相聚。加上应柏在天问观愈久,旁人起先知道他是上一任观主须弥道长的徒弟,后面知道他是下一任观主。倒是很少有人关心应柏的俗家身世姓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