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受眨么眼的保护,来到这涴城河的下游。
至于在水道中,是如何抵抗乱流。
为什么没有被淹死,她记忆太过模糊。
实在是记不得!
单看眨么眼,这么小的个头。
硬生生是把它从水中顶起,一路护送到下游。
就知道其中,是多么不易。
多么的九死一生!
吴凌恒思索了一阵,“姓段的与我们素无冤仇,没道理会派人杀你啊。”
“可装饼干的盒子里,不一定就是拿来放饼干的吧?”婉兮这话虽打了比喻,却再明显不过了。
杀他们的人是穿着段家军的军装,可不代表他们就是段军阀派来的。
吴凌恒一脸兴趣的问道:“你是说,派人刺杀你的另有其人。”
“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,即是刺杀,未必会留下证据。”婉兮说道。
吴凌恒耸了耸肩,“到时审问审问他,不就一切都明晰了。”
涴城归吴军阀管辖,又被新zf接收。
可到底是吴军阀的地盘,二人落脚的地方。
正是本地的zf大楼,婉兮三天两夜没有合眼。
吴凌恒给她为了姜汤,便哄她睡下,“早些休息吧,你还怀着身子。”
“爹,可安好?”婉兮才与他重逢,很多话还来不及问。
吴凌恒道:“若不安好,如何能派副官过来。”
“是我糊涂了,那……那尸妖何天硕……”婉兮还想追问。
吴凌恒眼神一肃,“嗯?”
“我睡就是了。”婉兮合上眼睛。
满脑子却都是,吴府门前。
副官和金军阀对峙的场面,还有自己脑袋被打穿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