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这是个很容易拆穿的谎言。”
“恩?”
“你的身份证我看过,是长春市的。”
啊……顾澜笙愣了愣神,她居然从没有想过这个。
“你知道长春市身份证号码?”
“你的身份证打头数字和我一样,我是长春人,你觉得呢?”
“你说话为什么没有东北腔?”
“我从小就没有。”陆思羡梳理柔顺的发丝,“你也没有。”
“那我妈……”
“你妈妈是南方人不假。”
“你……”是啊,如此说,母亲应该认识陆思羡,“那我问问我妈,认不认识你。”
“还是先别这么问吧,太直接了。”陆思羡担心,顾澜笙的直白,会让两个人刚刚敲定的关系动摇,顾阿姨撒谎,或许是有什么不可说的理由,但她害怕她离开后,她对顾家也是“忌讳”。
顾澜笙怔怔地失神,半晌握住揉着发丝的手,仰头望着陆思羡,“你说当年你和小团子是被迫分开的?”
“恩。”
“能告诉我细节吗?”
“没有细节,就是有人强行把我带走了,我没办法回来,等我能回来时,你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。”
于是,几十年,陆思羡一直兜兜转转没停止过。以为再也找不到,甚至做好了一辈子都找不到,只是每年都不甘心,一定要回国一次再找找。
苍天不负她,六月大雨滂沱,陆思羡在华信集团的招聘计划里有“顾澜笙”的名字。
陆思羡那时也不敢确定,不过她不想放过一丝可能,陆思羡早一步在华信集团附近兜绕就是怕错过顾澜笙。
只是还没等来顾澜笙,就等来了暴雨,离她最近的就是成.人用品店。
万万没想到,奇迹在这一刻降临,即便被雨淋了,陆思羡也值了。
顾澜笙知道故事肯定不像是陆思羡讲得那般简单,不过她不想讲就算了。时间不早了,两个人也该休息了。刚刚告白完,陆思羡处于兴奋的状态,顾澜笙也没好到哪里去,第一次被面对面告白,居然是被陆思羡告白。
顾澜笙缩在被子里当鸵鸟,陆思羡盯着她的背影,越看越近。
“小团子。”
“干嘛?”顾澜笙就担心陆思羡作妖,她自知,她性子软耐不住磨,陆思羡若是坚持……她最后必定城池尽失,所以眼下都是睡在床边保持距离和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