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你那时是怎么讨好祖母,让她消气的?”清点网上订单的温庭钧看了眼宴鸣风疑惑的问道。
“很简单啊,我让你出去后,直接给祖母跪下了…。”宴鸣风看着他,语气很幽怨,“我那么努力使眼色,求你帮忙吸引点祖母的“火力”,你不答应,我只能下跪了。”
“祖母心疼我,再大的火气也消了。”
“你是用这一招吃定我和祖母了啊?”温庭钧嘴角勾起了弧度,笑的甜的很。
“那不一样,”宴鸣风深情款款的看着他,“我跪你,惹你生气了,下面还多个特定的爱的搓衣板啊。”
“深刻检讨自己的错误。”宴鸣风语调夸张的说着,逗得温庭钧耳尖热的很,脸也臊的通红。
“你正经点!”
“哦…。”见人被他逗的明显又要恼羞成怒,宴鸣风表情立刻一秒严肃。
“我说啊,你不用这样特意陪着我的,公司里你不是还有事吗?”
十几分钟后温庭钧手上拿着花洒给花浇水,看着坐在小椅子上处理文件的宴鸣风无奈的说道。
“你回公司处理,处理完再过来也行啊”。他处理公事还时不时的盯着他看一眼,他也没法儿好好打理花店了。
这家花店是他在毕业后开的花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