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笨笨的都想到了,顾棠觉得好笑,这标准的确可以,能避免一切麻烦。
“这事儿先不忙。”顾棠道:“我才从贺家出来,先平静地过两天日子再说。”
余氏自打扭过这弯来,简直就成了贺黑,“他出去就找了个女人,他就完全没把你当人看,你干嘛给贺家留面子?他们还拿你死去的爹骗人,也不怕你奶奶诅咒他们!”
“您跟我搬去城里住吧,比这儿好多了。”顾棠道:“有电灯,尤其是夜里,比油灯亮,更不用熏眼睛。还有自来水,抽水马桶……”
顾棠说了不少,又道:“主要是贺家太不是玩意了,他已经盯上咱们家库房里的东西了,您看咱们家里这几个人,老的老小的小,贺家真起什么坏心——我倒不是担心他们的忠心,我怕他们拿命去填也拼不过贺家。不如跟我一起搬去城里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余氏还有点犹豫,顾棠又道:“我是没法住镇上的,但是一个人住城里也要落人口舌。”
这句话是戳到余氏心坎里了,她从犹豫不去,变成了犹豫去,“我再想想。”
顾棠真想劝人,那是没有不成功的,余氏吃过午饭就答应了,又叫人去收拾东西,连带家里十一口下人,一起搬去城里。
“城里东西贵。”余氏叹道:“我听老李说,隔壁孟家搬去城里之后,一家连下人一共十口,每个月的饭钱就得20多个银元。”
“这倒是不用担心。”顾棠打开余氏拿来的小宝匣,里头放着当年她奶奶替人看相瞧风水得的好东西。
这些年花了不少,剩下的不多,不过都是真品。
顾棠看见了贺家那张失窃清单上写的上等东珠,“这样一颗珍珠。”顾棠拿在了手里,“大概能换一千银元。”匣子里还有十二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