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都志大步上前,气得就想把海报撕了,不过走过去,他却发现他这书周围站了不少人,很多人手里都捧着一本在看。
贺都志顿时就有了偶像包袱,他手背在身后,缓缓走过去也拿了一本,问道:“这书怎么样?这么多人看?”
“真不怎么样。”
贺都志眉头一皱,心提了上来,“不怎么样?不怎么样怎么这么多人看?”
“都是看笑话呢。”这人年纪看着三十左右,一边翻一边道:“你看看这语句写的,不通顺,而且半中半洋还夹杂着文言文。”
贺都志翻了两页,“还凑合?应该能看懂,现在翻译不是要信雅达?”
“雅这个字儿,是针对文学作品说的,翻译课本——你看过上一期报纸上采访顾女士没有?她说要做个冷冰冰的翻译机器,不能夹带私货,就得是她那么来!”
贺都志气得耳朵里都能听见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了,不过这还没完。
“这姓贺的也太不要脸了。当初分手说一别两宽,现在把人家顾女士写在前头,我还以为是顾女士的新作呢,我就说,她中学的教科书还没出的,怎么就大学了?”
“谁说不会,上回顾女士还说要专注自然科学,这种社科的肯定跟她没关系。”
“那你还不是被骗来了?”
两人嘻嘻哈哈一阵,放下书走了。
贺都志凑过去也拿了一本书,这是他的新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