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你就根本见不得我们好!你明知道大葱能赚钱,你为什么不说?还有老村长,多好的人!你不知道他被带走的时候,口口声声说的都是:顾神婆说我能当村长的!你还要骗他!”
这是真的不明事理完全没法说的,顾棠道:“早点准备赡养费,不然我告你们。就算你们看不懂期货指数,没事儿多看看新闻,尤其是中央台的农业频道,专家说了,大葱要跌。”
顾棠说完就走,李红人如其名,气得眼圈发红,“她就是在咒我们!她就是不想我们好。”
婆媳是天然带着矛盾的,赵艳艳也冷笑,道:“管她呢,等咱们今年大葱卖了钱,有她哭的。而且她不是也说了吗?不能跟她太接近,你算算,自打咱们不给她赡养费,运气是不是好了很多?”
李红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,那五千块的大葱也是在停了赡养费之后卖出去的,新种的这波葱,也就一个半月就能收了。
“呸!”李红冲着顾棠的背影啐了一口,“有她后悔的时候!她想靠那小杂种养老?我看不等那小杂种长大,她就得进棺材!”
赵艳艳笑了几声,“到时候她再想回来,我非叫她住狗窝!”
两人明目张胆的咒骂着顾棠,完全没打算避讳人,当然镇上人也不知道她们都是谁,唯一算是从头听到尾的两人,就是她们的儿子了。
刘麦金跟刘良才做了个口型:狗杂种!
刘良才回了一句:住狗窝!
李红把东西放下,就带着儿子的换洗衣服回到了家里,一进去就看见刘大满愁容满面,“这是怎么了?”
刘大满道:“葱跌价了!”
李红一愣,急切地问:“跌了多少?”
“两块,已经十四了。”刘大满焦急地在屋里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