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丁宗光上辈子能不声不响直接走的举动,他估计早就受不了了,所以这也是个铺垫,用得上最好,用不上也无伤大雅。
等下头人喊累了,丁宗光这才道:“学校的书是供给学校的学生用的,你们想看书可以,不能耽误正常的教学进度,每天晚上自己来抄吧。”
能有书就不错了,自己抄印象更深刻,但是正如丁宗光所说,朝阳公社下头十几个大队,平均每个大队20位知青,加起来超过三百人。
今天10月21号,距离初试还有20天,距离正式高考也就不到两个月了,换句话说,书肯定是不够分的。
有人喊道:“高中都没好好上的人就别凑热闹了。”
还有人喊:“凭什么,这头一年肯定是最简单的,而且还放宽了年龄限制,还不限婚育,后头肯定越来越难,万一两年之后又改回25岁了,我该怎么办?”
“哼!我就去练练手,再说今年大家都没时间复习,全看平时累积,我是一定要考的!”
“你们都回去吧。”丁宗光大声道:“我去看看有多少书能借给们,最好再给你们准备一个教室,你们回去准备纸笔,明天早上再来,我看看怎么分配。”
这些人都是从中午等到天黑的,尤其是几个路远的大队,要是再不回去就得摸黑走夜路了。
很快,办公室里就没剩几个人了。
顾棠拉着张晓楠也走了,不过没走远,绕了个圈又回来了。
办公室这会儿已经没人了,丁宗光看见她们回来,挑了挑眉毛。
顾棠道:“丁大哥,能不能让我看看最近的报纸?我怕政治要考时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