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棠笑了两声,道:“刚才是暖场,现在来正题,我再问一句,你们确定都要听,不管我说什么,也不管我哥知道了会不会教训你们。”
有几个人明显是跟顾声关系比较近的,还被操练过的,脸上露出了点为难的神色,然而八卦啊,还是顾声的八卦,他们很快点头,比谁都要坚定,“听!”
“我想想,你们别看我哥现在沉默寡言,严肃正经,他小的时候特别过分。”
“我记得我小时候大概刚上学前班的时候,他十三四岁吧,有天他骗我,说我不是亲生的,说我是领养的,然后就给我吓哭了,我妈把他揍了一顿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没想到顾哥小时候是这样的。”
“过分皮了,这一点我比他优秀。”
“还有一次我刚上小学,他说要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,结果给我讲了个鬼故事,我哭了一夜,那天晚上正好我们爸妈都去加班了,早上才回来,然后他被混合双打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真没看出来,顾哥这性子,有内秀啊。”
“顾哥过分了哈哈哈,我要有这么好的妹妹,我一定不吓唬她。”
这边欢声笑语的,话题逐渐过度到了顾声在军中的表现多么的优秀,又到了他退伍之后成立了安保公司多么的能干。
一直就这么聊到了中午。
虽然不饿,不过还得吃饭,已经有点蔫的西红柿黄瓜,配上用不烧也挺热的水冲得便利汤,再一人来一块压缩饼干,这顿饭就算是过去了。
顾棠还跟三位专家给凌朗原输了两瓶液,岑长栋就在一边看着,叹息道:“他这个样子,除了眼睛红了,跟平常真的没什么差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