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中午十二点,气温过了45°c,奔着50°c去了,外头也待不住人,岑长栋道:“上车,空调开着,别开太低,下来就得感冒。”
就这么开一个小时歇一个小时,到了下午四点,气温终于又回落到了40°c,岑长栋拿着研究好的地图道:“咱们拐个弯,去登泉市,那边下了绕城公路就是个大商场,下头有超市,咱们补给点水,你们这衣服也都该换一换了,不然车上没法待,明天早上起来走玉同公路,这条路上有三个大型的加油站。”
岑长栋一下午都在想这个问题,昨天早上出的事儿,按照凌朗原的经验,被咬了之后大概六七个小时之后就会“发病”。
一般人看见这种场景,应该都是躲在家里不出来的,就算是外卖族家里也总是有点储备的,所以这两天还算安全,补给也容易。
等过上三五天,才会有人逼不得已出来,而且那个时候社会秩序必然会大乱,所以这一次补给,要尽可能全,尤其是水和汽油。
虽然这么想,岑长栋也怕,所以特意选了一条有三个大型加油站的公路。
众人起来拍拍身上的土,收拾搬出来的东西,六七个小时都没什么动静的贺然雪也有了动静,还挺大的。
她快步走到四号车旁边,等着上车。但是因为她都一个多小时没站起来了,腿脚不可避免的又麻了,这么一麻,动作就很是奇怪。
这一奇怪,就吸引了大部分人都在看她。
贺然雪低着头红着眼圈站在车边,等着人开门。
旁边还有人窃窃私语,声音不是很小,“她怎么还委屈上了?”
“我都替她尴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