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棠!这是你欠我们的,你还想怎么样!”韩东冬在打电话的时候,自己先脑补了一通,把自己先起了半死。
“你这话没边没沿的,我欠你什么了?拿字据来,我想怎么样,我想站在世界巅峰,把玄学事业发扬光大,我还想去学唱歌,我还想世界和平,没有饥饿战争和病痛呢。”
“你有意思没意思,你就搁这儿装傻是吧!”
“有意思,看你生气特别有意思。”
跟韩东冬的气急败坏相比,顾棠可以说是很从容了。
韩东冬原地转了两圈,咬着牙道:“要不是你把爷爷气成那个样子,他能去踢人家保险杠吗?你拿五十万来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!你破坏我跟单永兰婚姻的事儿我也再不找你,我们两清!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普通,却又这么自信?你以为你是谁?”顾棠还笑了一声,“其实你应该去找李菲菲啊,她要是不来京城上大学,你爷爷哪儿来的机会踢保险杠?你要是舍不得,还可以去找宫金明,要不是他订的位置,你爷爷也没机会找保险杠。”
“顾棠我告诉你——”
“要是连宫金明也找不到,你还可以去找你太爷爷,要不是他把你爷爷生下来,你今天哪里来的这么多糟心事儿?你说对吧。”
“你放屁!”
声音有点大,顾棠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“对了,你今天没上班?还是请假了?现在竞争这么激烈,你这样不行啊。加油东冬哥!做个对社会有帮助的人~yeah”
“我就不该给你打电话!你就是不知悔改!你早晚后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