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棠津津有味的看着书,一直到上课预备铃响,她这才抬头——完蛋!
今天人怎么这么少?
平常能坐三分之二的教室,今天撑死坐了二分之一。
讲真,150人少来10个老师可能看不出来,但是今天少了不止30人啊。
顾棠这一抬头,跟老师视线对上了。
她选的地方的确是视觉盲区,但是这盲区是上课时候的盲区,今天学生又来的这么少,这地儿就不是盲区了。
而且最致命的是,这种不是很重要也不是专业的大课,大家一般都是从后头往前坐的。
平常没什么问题,因为人多,来的晚的人就得坐前头,但是今天不一样,今天逃了不少人,整个教室前五排一个人都没有。
顾棠抬头这么一看,不由得给今天没来的学生点了个蜡,你们完蛋了。
讲台上,魏教授脸色越发的阴沉,他一般都是提前五分钟过来,今天往这儿一坐,明显就觉得人数不对,这是有人逃课,而且至少逃了一个班。
平常能睁一眼闭一眼,一下子逃这么多,这谁能忍?
这些学生是觉得他性子和蔼?不会挂人?
这么一来,坐在前排认认真真看书的顾棠就很突出了。
视线一对上,顾棠就觉得不好,她忙转头问她后头两排的学生,“怎么今天人这么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