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学生一脸的幸灾乐祸,“上午油画系第一次专业课,老师教他们自己配个什么东西,不知道是标签掉了还是比例弄错了,反正都过敏了。”
“严重吗?”顾棠故作焦急问。
这学生又笑了两声,“肯定不严重啊,要严重魏教授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完蛋了。
很快,正式上课铃响了,魏教授一脸坚毅的站起了起来,在所有学生众目睽睽之下把前后两个门都关上了,然后才站到了讲台背后,一脸冷笑,“今天我们讲年画。”
他打开ppt,“年画,顾名思义,张贴的时候是年底,一年换一次,用于庆祝佳节,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。年画的内容,多为吉祥之物,门神也属于年画的一种。”
虽然说的是过年是佳节是吉祥,但是魏教授的脸上一点吉祥的意思都没有,反而脸黑的程度跟年画有的一拼。
“——不许发短信!”魏教授一声吼,教室里几个学生猛地一震,忙抬起头来。
顾棠又给他们点了个蜡,怎么说呢,今天没来的肯定好不了,但是发消息叫人来,教室两个门都关了,这不是往人手上撞吗?
“年画的内容,从人物到动物,戏剧人物,神仙等等应有尽有,大家最熟悉的,应该就是金童报鲤鱼的这一张,预示着人丁兴旺,年年有余。”
顾棠又给逃课的同学点了个蜡,这不是她第一次蹭课了,这本美术通史,其实是好几个老师一起上的。
康南美术大学的师资就是这么丰富,他们可以让不同方向的老师来讲自己擅长的内容,魏教授的课顾棠是第二听,总之他以前上课没有这么干巴巴的。
魏教授的方向是传统技艺,肚子里一堆的传说,上一次蹭他的课,感觉跟上《我国古代民俗通论》一样,别提多有趣,今天能照本宣科,一个故事都不讲,想也知道节省下来的时间打算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