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樱樱躺在榻上, 怏怏地看着丁虞和眉儿在那收拾床铺。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晚上, 但她整个人还是恍恍惚惚的, 发也没梳,长长的披散在后背。
仿佛做了一场梦一般。
从霄在她睡着的时候便起床去了皇宫,她还以为他也会和她一样没力气呢,事实证明,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是非常大的,尤其是男人和女人。
丁虞和眉儿从里间出来的时候, 脸上是带着笑的,她们拿着换下来的床单褥子走到秦樱樱的面前,说了句“恭喜公主”便出去了。
恭喜?秦樱樱脸色可一点都不好看,有什么可恭喜的,左右不过是她被欺负了罢了。都说那种事情只有男人觉得快乐,她是见识了, 一晚上她除了痛便只觉得不舒服,快乐?没有的事!
她翻了个身朝着里边, 平常清亮的眼眸此刻也没什么光彩, 干脆闭着眼睛继续睡觉了。
另一头, 皇上在乾华殿召见几位重臣商讨瘟疫一事, 丞相方奇海,大将军聂弘烜,齐国公吴举昭都到了,还有御医局的陈太医和杨太医。
从霄也来了,他站到聂弘烜的身旁, 看到他果然如传言中所说的一般花白了头发,呈现老态,不由黯了眼神,没有多说什么。这员战场上的猛将,怕是回不去了。
在用了齐国公提供的药以后,京城瘟疫的情况有所好转,传染速度大幅降低了,染病的百姓也渐渐有了力气,正在恢复中。皇上责令御医局联合齐国公那边继续研制对抗瘟疫的药,以期早日解除瘟疫造成的不良影响。
从霄提了一点,那就是京城百姓共用的水井需全部清理,可有效防止瘟疫传染。
其余人亦各自说了一些措施,皇上统一安排后,就让大家散了。
贵妃一事让皇上心情不算好,毕竟王卿悦陪了他十多年,他对她一直都是有感情的,再加上瘟疫的爆发更是令他焦头烂额,这些日子他没有召任何后妃侍寝,多数时间都待在乾华殿处理政事。
从霄走出乾华殿,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,他停下了步子,转过了身,见是丞相方奇海。方奇海年逾五十,但精神矍铄,须发都是黑的。
他看着从霄,微笑着说道:“听说国师近日少来宫中,不知在忙些什么?”
从霄回他一个礼貌的笑,答:“陪夫人。”
方奇海捋了捋胡须,呵呵一乐:“国师何时竟变得如此幽默,倒让老夫刮目相看了。国师可从来都不是喜欢风花雪月的人,国师的心……野得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