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贴着他的身子,她的脸几乎要碰到他的,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心跳,那样的平缓,却蕴含着汹涌的波涛。她酝酿了许久想要开口,却被他抢了先。
“好好休息,你的伤还很严重。”
她听不出他的语气是喜是怒,心里更慌,却也不敢说什么,咬了咬唇,乖乖地偎依在他怀中,闭上了眼睛。
马车很快到了国师府,从霄抱着她下了马车,一路回了她的房间。
当她在床上躺下,察觉到他要离开,她慌乱地手一伸,正好拉住了他的衣服,紧紧拽着,不让他离开:“夫、夫君,我……”
“我让丁虞和眉儿来照顾你,再请个大夫帮你看下头上的伤,晚点我再来看你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小声说着,依然没有放手,似乎想留住他。
对不起?从霄轻扯了下嘴角,却是苦笑,他终于知道了,她对他没有半点留恋,没有任何感情,她可以决绝地选择离开,选择从他身边消失。
他素来最恨背叛,可她这样背叛他的感情,为什么他却对她恨不起来?
“好好休息。”他掰开了她的手,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,让丁虞和眉儿过去好好照顾她。
接下去的几天,从霄每天都会过来看她,喂她吃东西,看着她换药,默默地陪着她,但他几乎不怎么说话,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便只有静默无声。晚上,他会回自己的房间,就像从前一样和她分房而睡。
秦樱樱觉得这样的相处快让她窒息了。
第四天的时候,秦樱樱的眼睛可以看见了,可看见还不如看不见,因为她看见了他阴沉无比的脸色,每次触及他的脸,她就觉得心跳几乎要停止。虽然他们近在咫尺,可他基本不看她,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,拿着一本书看着。
第七天的时候,秦樱樱可以下床了,她尝试着靠近他,可他只是淡淡瞥她一眼,没有任何回应,她委屈得想要哭。
第十天的晚上,从霄打算回自己房间的时候,秦樱樱终于忍不住,跑上前去,从身后抱住了他。
“你不要走。”她哀哀地求着,不想再这样下去了,他这样根本就是在折磨她。他若是干脆些骂她一顿,打她一顿,她也便安心了,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,她压抑得快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