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就算了,木屋许久没有人住,需要打扫,而且也没有取暖的火盆和换洗的衣物,山里的夜间极冷,你挨不住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秦樱樱略略有些失望,却也没有急于一时,看着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,很快又高兴起来,伸手触碰水面,河水冰冰凉凉,她赶忙又缩回手,呵了呵气,藏到了袖子里。
“夫君,赵羽箴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呀?”静默了一会,她开口问道。
小木船划到了河中央,从霄收起浆,任由小船在河面飘着,将秦樱樱搂到了怀中。
“你想怎么解决?”他低头看她。
秦樱樱靠在他的身上,想了想说道:“那你就回绝了皇上嘛,你就说你心眼儿小,只能容下我一个,怎么样?”
从霄“嗤”了一声,似是懒得理她。
“要不你就说大宴最尊贵的公主应该配我们大祁最有权势的男人,大祁最有权势的人是谁?自然是皇上呀!既然两国有意亲上加亲,那就让皇上娶了赵羽箴嘛,这样就不用委屈她嫁入我们国师府了。虽说赵羽箴心仪的人不是皇上,可个人私情在国家大义面前总该让让步的,夫君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她可憋了一肚子气呢,赵羽箴既想害她生不了孩子,又想跟她抢从霄,这样的女人未免可怕,若提出让她嫁给皇上,她肯定就退缩,也就不会耍什么
幺蛾子了。
倒是个有想法的。从霄眼神赞许,嘴角露出一丝笑:“你这主意倒是不错,不过让她留在大祁后宫兴风作浪却也不是一件好事,还是让她从哪来回哪去吧。”
“嗯,夫君做主就好。”反正只要不让赵羽箴进国师府的门就行。
他们在船上一直晃悠到太阳落山,两个人相处在一块,便是不说话也觉得快乐。秦樱樱躺在他的怀中,真希望时间就这么停止,没有任何忧伤烦恼,只有他的怀抱和疼宠温暖地笼罩着她,令她依恋不已。
傍晚时分,他们乘着马车回国师府。在马车里,他们吃了些从府里带出来的吃食,垫了垫肚子。
马车行了许久,过了戌时他们才回到国师府,从霄扶秦樱樱下了马车,正要和她一起进门,突然有人从身后袭击,从霄察觉到时左肩已被人扣住,他微侧头,皱眉唤了声:“师父。”
一身黑衣的赵元晞一句话没说,对他下了定字诀,令他无法动弹,又将目光落到了秦樱樱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