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治, 你说, 你的儿子能逃过这一劫吗?若他命不该绝, 我就和他联手,给你报仇,你说好不好?
赵媚看着手中的青瓷茶杯,苦涩地笑了一下,那杯中的水微微晃荡, 泛起涟漪,就好像她此刻的心情一般。
“阿治,你离开得太久啦,我都快要忘记你的样子了。你知道吗,我们的女儿已经十五岁了,她很调皮但很孝顺,如果你见了她一定会很喜欢她的。”
秦樱樱一直守在从霄的身边照顾他。他昏迷过去后,她再次使用乾坤八卦镜,两人瞬移到了小木屋内。小木屋虽然破旧了些,但好歹家具什么都齐全,她扶他到床上躺下,看着他一身的伤和一身的血,她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圈,屋外有一口水井,屋檐下堆着劈好的木柴,还有火石和炉子,她打了些水,生起炉子,在屋里找了一个锅子,准备烧些热水喂从霄喝,顺便给他擦拭下身子。
幸好她之前见过从霄生火,虽然亲自操作的时候艰难了些,失败了很多次,浪费了许多时间,但总算是成功了。
她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在屋内翻找着,看有没有什么能用上的东西。这屋子里原本应该是住的猎户,墙上挂着弓箭和动物的皮毛,柜子里有一些药和干净的麻布,还有男人的衣物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没人住了。
厨房间挺乱的,她找到了一些米,不多,只有半碗,但她已经满足了,可以给从霄熬一些米汤喝。
很快水便烧开了,她用碗装了一些,又倒了一些在脸盆里,加了冷水,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,端到了床边。
从霄依然昏迷着,秦樱樱擦了擦眼睛,拧干帕子,坐到床上,轻轻地为他擦去脸上的血污。脸上擦干净后,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,她的心颤动着,鼻翼又是一阵酸涩,她抽泣了下,继续擦拭他的身子。
盆里的水很快就变成了一片血红,她出去换了盆水,一点一点小心地擦着,尽量不触碰他的伤口。伤口浅的地方血已经止住了,伤口深的地方还在不断地渗出血来,尤其是那个贯穿他身体的剑伤……她几乎不忍看。她又在他的伤口上了些药,拿过麻布,小心地扶他坐起,为他包扎伤口,略略施力,缠了好几圈才打了结,再扶他躺下,为他盖上了被子。
“夫君,你一定要快些好起来。”她抚摸着他的脸,哽咽着说道。
若是她的隐遁术能学得更好些就好了,那样她就可以带他去医馆,让大夫为他诊治。可如今她靠着乾坤八卦镜也瞬移不了太远,而且她都搞不清楚自己到了什么地方。现在她只希望时晋能赶紧找到他们,或者是从霄赶紧醒来,把伤养好。
她又忍不住焦虑,她方才到外面看了一下,这里是个挺偏僻的地方,附近都没有什么人家,屋里又没有多余的米粮,他们若是饿了该怎么办?仅剩的那一点点米只够吃一顿呢。
算了,走
一步看一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