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Arnold。
对,就是那个满世界找蓝斯遇他们的英国警察。
Arnold朝席慕打了一下招呼。
席慕僵硬地回以招呼,他也太神通广大了,他怎么知道蓝斯遇在这里的?席慕不想走过去了,他在想,现在夹着猫咪逃跑,不知道成功的几率有多大。
“我来找蓝老爷谈一个实验室的事情,偶尔谈到了你,他说你就在这里。”Arnold说,“我在想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,所以就想见你一下。”
他不是为了蓝斯遇来的。
席慕松了一口气,然后重振旗鼓,走过去,坐了下来。
蓝徐行让人给席慕倒茶。
他喊席慕来的原因很简单,这个警察咄咄逼人,他老了还病了,没有办法承受那么大的压迫,其余的蓝家人出去上班了,不在家,剩下的就只有蓝斯遇和席慕。而这个医生恰巧说起了席慕的名字,他就让人喊他过来,希望可以稀释一下这紧张的氛围。
Arnold端起茶杯,优雅地喝了一口茶。
“你是怎么认识席慕的?”蓝徐行果然很快就扯开了话题。
Arnold瞄了席慕一眼,用随意的口吻说道:“他是我同事的弟弟。”
“真是缘分。”蓝徐行说,“我这边正好需要一个咨询医生,你知道的,我因为身体上的问题,有时候会心情低落,所以就请人介绍,找来了席慕医生。”
Arnold傲慢地抬头,“这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席慕明白了,自己是来这里阻挡战争了。
“我来是想要问问你实验室的事情。”Arnold重复自己到来的目的。
我有一座世人绝对没有办法想象的实验室。
席慕突然就联想到了日记本上的那句话。
蓝徐行收敛了笑容,冷冰冰地看着Arnold。
“蓝先生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做异教徒的组织?”Arnold问。
“异教徒?”蓝徐行很是不屑,“我信教,所以讨厌异教徒。”
“我说的异教徒是一个专门贩卖计谋的国际组织,他们基本上只做两件事情,一件是贩卖自己的智慧给人,一件是将赚到的钱,用来摧毁一个名字弥撒教的小型宗教。”他的手里突然出现一个硬币,硬币在他的手指之间,灵活地滚动。“我追着异教徒的人,发现弥撒教专门在世界各地做违法的人体实验。”
“这件事情已经有证据了吗?”蓝徐行很有兴趣。
Arnold沉默。
“看来是没有证据的猜测。”蓝徐行觉得很可惜。
“我们现在怀疑……”Arnold将话说下去,“你旗下公司为弥撒教提供药物。”
那一颗颗病人吃下的药,来自蓝家。
席慕震惊,瞳孔扩大。
蓝徐行叹气,“首先,你不能证明弥撒教在做人体实验,再来,我们确实在为弥撒教提供药物,但那都是正规的药物,什么证书都是有的。那些药物不是什么有问题的药物。弥撒教专注于慈善事业,尤其是目前在为过没有太多人在乎的精神病。他们用最低的价钱收容病人,我们为此触动,所以定时定量捐献药物。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。”
Arnold从档案袋中拿出了一包透明塑料袋,里面装了三颗药物。“我们警局最近接到了一通报警电话,报案人是一个偏远地区的渔民。他说,他曾经在蓝家与弥撒教共同建立的精神疗养院中接受治疗。他的病症比较轻微,于是在开放区。有一天,他想偷跑,却不小心溜进了封闭区,看到了医生们对病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。最后,他在好心人的帮助下,成功逃脱了。之后,他害怕会牵扯进这些事情当中,于是没有报警,越跑越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