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是不是背着我,去妖娆酒楼花天酒地了?”
“哼!你是不是背着歌儿,藏了许多私房钱?一定是这样!不然,你哪来的银子逛窑子!”花芯双手叉腰,一想起容忌的钱财极有可能落入其他人的腰包,急得直跳脚。
容忌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小声解释道,“玉妖娆我不认识,妖娆酒楼倒是去过。不过,妖娆酒楼并无特别之处,我仅仅待了一个时辰,便出来了。”
“一个时辰还不够久?”我反问着他。
“我在妖娆酒楼既不沾酒,也不沾色,天地可鉴!”容忌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我见他认真严肃的样子,应当没有诓我。
既不为酒,也不为色,那他去妖娆酒楼干嘛?
我正想发问,容忌突然从身后取出一血迹斑斑的针毡,二话不说,直接跪了上去。
嘶——
寸长的细针扎入他膝盖之中,我单单在边上看着,都觉得疼得心肝颤。
容忌先声夺人,“我保证,再不去风月之地。若有下次……”
我知他刻意转移着话题,但又不舍他这么虐待自己,便不再追问,连连捂住了他的嘴,“我闻不得血腥气,你快别跪了。”
容忌闻言,这才收起针毡,如释重负。
花芯看着他血迹斑斑的膝盖,吓得瑟瑟发抖,“金主,你膝盖疼吗?”
我亦十分担忧他膝盖的伤势,见他并未理会花芯,继而又问了一遍,“苦肉计很好使?”
容忌眉头微拧,双膝一曲,整个人往我身上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