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钟清就跟他商量出国修养的事,这不是第一次提,傅山赫也不意外,全程在沙发上搂着他的腰这里亲亲那里看看,并不发表意见:“你说什么都可以。”
钟清顿时有了种一家之主的虚荣感,越看傅山赫越觉得甜,主动亲了他一口。
结果又是一夜胡来……
三天后,起床洗漱下楼后的钟清看着收拾好的行李与机票、签证和护照,一时满脑子问号。
正在吃早餐的傅山赫看了他一眼:“你杀青的时候,这些差不多都办好了,中午就可以出发。”
合着之前他提起这事儿的时候,对方就已经开始准备了。
什么一家之主果然是他的错觉……
钟清好笑地走过去,喝了口粥道:“那时候我就随口说说,还没敲定,你不怕我临时改主意啊?”
傅山赫顿了下,像是真没想到,蹙眉道:“如果改主意可以再重新计划。”
钟清微愣,突然端着碗在他身边坐下:“傅总一直对别人这么纵容的吗?”
傅山赫看他一眼:“只对你。”
钟清本就是逗逗他,看他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话,心里忽然直痒痒,也不吃饭了,放下碗就去亲他。
明明两人已经那么亲密了,可每次被钟清一亲,傅山赫还是会耳根发红,然后再摁着对方的脑袋加倍亲回来。
……
去机场的时候,是当初那个寸头男程建来送的,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两人的关系,但不知脑补了什么,全程看向钟清的视线都很奇怪。
送到机场后,还突兀地跟钟清说了句悄悄话:“对我们傅少好点,除了你,我就没见过他对别人那么软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