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其不幸。
怒其不争。
也觉得自己可悲。
童延还在带着散步消食,也不知道来了几波人偷偷喂,挺矫健的狗都跟怀了小狗崽了似的。
它是一条公狗。
身体突然恍惚,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室内,躺在床上,抬手就看到纤细的手指。
搞什么,又强制更换身体了。
他坐起身来,觉得视线模糊,下意识用手背擦了擦眼睛,居然擦了一手背的泪水。
他错愕了一瞬间,怀疑他来之前许昕朵在偷偷掉眼泪。
快速起身,站稳的一瞬间脚有些不舒服,回忆起自己给她准备的高跟鞋,不由得一阵懊恼。
走到镜子前面去看许昕朵的样子,果然在哭,眼睛都肿了。
再看看房间里,空荡荡的,很多东西都被收拾起来了,地面上还有两个行李箱,一个立在一边,一个还处于打开的状态,里面堆放着尚未整理整齐的行李。
什么情况?
许昕朵和家里吵架了?她受欺负了?她准备离开这家了?
在半个小时前,他们两个人还在发消息,许昕朵什么都没说。
结果他到了这边之后,居然是这种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