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索性把剩下的被子好好地塞进她后背和床的空隙里,细细裹好。
小孩子就是没良心,这么想着,他勾勾唇角起了床。
亏得昨天他还给她盖了一晚上的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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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狐雪难得没有赖床,洗漱完了就跑到厨房找席云岫。
就是面色有些绯红,动作还有点扭捏。
“老公,好香啊,你在做什么?”
席云岫难得没穿衬衫,而是家居便服。
米棕色针织毛衣,围着一条咖啡色的围裙。
他手上全是面粉,但是并不狼狈。
顺着一个手势快速揉面,技巧娴熟,并没花多长时间,就揉出了漂亮的手套膜。
令狐雪好奇地戳戳,伸出自己的手。
面团在她手上覆盖了薄如蝉翼的一层,都能看到手上的纹路,她兴奋起来:“这是要做昨天的那个面包吗?”
席云岫笑而不语,手上动作很快,十分娴熟。
十多年前,中餐还没能在胡同卖上价格的时候,席云岫的第一家店其实是一家烘焙面包房。
没有人知道,而那时候胡同里的最火的那家店的主人,是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