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烈要求”,是一种极其委婉的说法。
孤狼的名声应该是保住了,毕竟所有人都听到了他想吃清汤牛肉面的鬼哭狼嚎。
席云岫:“……”
记忆是个好东西,但他希望自己没有。
脸色僵硬煞白,但他很快强迫自己恢复如常。
大概是最近傻缺的事情干多了,阈值有了极大程度地提升。
心中怒气未消,但是他有些不放心家里的令狐雪。
昨天的话,虽然是实话,但确实酒后说话没轻没重的。
他的心里莫名焦躁起来,拇指都快把食指磨秃了皮。
拿起手机,里面的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了好一阵子。
是摄像头的警报。
他和陈诚交换了一个眼色——
令狐雪进了书房?
席云岫眉头一紧,只见令狐雪进了书房,径直走到了他平时储存现金支票的柜子前面,翻找着什么,随后又找出了一盒子红印尼。
然后趴在他的书桌上写写画画。
她的身体遮住了摄像头,席云岫看不清她在写什么——
但是他知道她在写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