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随客便。
一桌子都是肉菜。
还有两道肝。
一道是家常熘肝尖。
一道是他父亲的拿手好菜——老京城炒肝儿。
小狐狸果不其然第一口就吃的熘肝尖。
大火爆炒,火候恰倒好处,入口脆嫩,嚼几下就在嘴里化开了。
肝独特的味道口感保留下来,腥膻味却一点不留。
“好吃好吃!”令狐雪大快朵颐,吃得很满足。
她又端起炒肝儿,熟练地嘴放在碗沿上,顺着一个方向,边转碗边吸溜着喝。
也不说话,咕嘟咕嘟的,直到一碗喝得碗壁上一点痕迹都不剩了,才抬起头来,咂摸一下嘴,点评道:“好喝,就是这个味道。”
喝法讲究。
引起厨师极度舒适。
一看就是当狐狸的时候,没少偷学人怎么吃东西。
令狐雪又把筷子伸回熘肝尖,几筷子下去,一盘也不剩了。
她舔舔嘴唇,意犹未尽。
席云岫把别的菜往她面前推推,说:“一次别吃太多,胆固醇太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