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云岫晃晃手机,“怎么样?你觉得措辞可以了,我马上让陈诚找法务部公证。”
他的神情自然,眼神有光。
像是做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决定,又像只来主人面前炫耀的小狼狗。
令狐雪一怔,看得似懂非懂,把手机往回推,“我又不要你的钱。”
席云岫在她面前蹲下,拖着她的腿,单膝跪在地上。
他正在检查她的伤口,抬起眼睛看着她,“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——”
“但是我没有别的东西了,我只有这些。”席云岫认真地看着她,一字一顿:“我把身家性命交在你手上,你愿不愿意再信我一次?”
令狐雪张张嘴,没说出一个字。
“不满意啊,”席云岫看看手机,又说:“是得改改,再加一条——”
“你不是有什么能看出我爱不爱你的方法吗?”
他望着她,低声道:“要是你什么时候看出我不爱你了,你想走就走,整个席延都是你的。倒时候,你要办多少场恋综,和谁在一起,都随你,好不好?”
小狐狸眼里又蒸腾起雾汽,她的鼻音很重,声音很轻: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我有什么怎么办的,”席云岫笑开,浓墨重彩的五官也随之舒开,“你不信我,可我信我自己,根本没有那一天。”
令狐雪鼻子一酸,眼泪啪嗒掉了两滴。
席云岫捏捏她的鼻尖,笑道:“哭什么?马上该你上场了。”
他又捏捏她的足尖,拿出湿巾细细把她蹭到的灰尘擦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