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邪深夜未归,颜骆却陷于一种尴尬的处境当中。
就在刚刚,某个喝了两杯酒的家伙,故技重施的趁机耍诈把他扑了,然后衣衫不整的压着他赖在床上一脸挑衅的问:
“抱我还是让我伺候你?”
本来这几天司烨安分乖巧,颜骆以为之前的尴尬已经让他打消了某些奇怪的念头,却不想还是低估了这人的固执和死心眼,平时胆小害羞,这种时候却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……仿佛吃定了他不敢在这个时候生气!
“别闹了……”
抬起的手反复了几次,终究不忍心将人一掌劈晕,只得无奈道:
“你就非要逼我就范到那个地步吗?这样吃亏的可是你……”
这个人,乖乖的不行吗?矜持一点不好吗?他这几天被撩得不上不下的,要不是修养好克制力不错,早就出事了。
“以后你是别人的我才亏!反正我这一辈子就认定你了……”
司烨手脚并用的将人紧紧的箍着:
“褚项走了,这里已经没有赫连的人了,昔邪也是颜家的人,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别人知道了……你乖乖从了我吧……你对着我硬不起来没事,让我伺候你,颜骆,我想要你……果然还是不想轻易放过你。”
自从上次被拒,他认真反省了自己的行为,虽然难堪但最终还是放不下,曾经因为这样的事情他对那些位高权重的契约者以死相逼,几度徘徊生死边缘,现在却放下尊严和矜持几次三番的主动倒贴,只是因为面对的是颜骆这个人。
“……你真敢说……”
颜骆听着他心跳如鼓磕磕碰碰的说完,有一种被轻视和挑衅憋屈: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威胁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