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害怕,我亲手制的熏香很灵的。”
前面走的独孤烈悠哉悠哉仿佛闲庭信步,说话的时候好似还带着笑意。
“在下没有害怕。”
京墨咬牙回答,他只是下意识的警惕,天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幸好,他们一路平静的走出了王府,大门外已经有一辆马车在等候,马车周身漆黑,不算多么华丽,但是材质考究,看上去防御很强。
“我以为赶路的话骑马会快些。”
京墨有点意外,下意识觉得这独孤烈再怎么难缠刁钻到底也是贵族子弟,娇贵得很。
独孤烈笑笑:
“放心,这五驾的马车速度比骑马慢不了多少的。”
说着围着马车马匹绕了一圈,从仆人手里拿过缰绳又补充:
“更何况,这马车不是给人坐的,是给我放东西用的,你我都是车夫。”
说完就率先坐了上去拉紧缰绳,看着微微错愕的人又戏谑道:
“你若是想坐车里也可以,只要不介意我的宝贝们就好。”
“王爷身娇体贵都做车夫,在下又有何不可,不过是有点意外罢了。”
京墨回呛一句,脚下一跃就轻身上了马车端坐到他旁边,马车里放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,就算他行走江湖多年,跟独孤烈相处也总忍不住几分忐忑,就像今天那些有毒的糕点一样,谁知道这马车是不是也有毒。
独孤烈略有不满:“说了不要叫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