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贞:“昨夜的都馊了吧?”
“没关系,可以再做。”
“不,不必了”宋贞连忙拒绝,“一大早吃这么重口,不太好”
为什么总跟咸鱼过不去?
他微微垂首,眸光里带着些许笑意,对上了宋贞有些心虚的眸子,“那就上路吧,马车里备了栗子酥和松露。”
他还记得有一次,云蓁兴高采烈的的给他带了一小包东西,用帕子包的严严实实的,告诉他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东西。
帕子里面躺着一块半栗子酥,那半块,显然是被她啃过的。
“嬷嬷从御膳房的剩菜里偷偷带回来的,我觉得好吃,带来跟你一起分享。”
那个时候,小姑娘会笑眯眯地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给他。
那个时候,他还笑她傻。
后来,就再也没有人和他分享,哪怕是快简单的栗子酥。
“哦,好。”
宋贞有些意外他会突然这么好说话。
她疑惑的看了看池景元,一大早跑过来就是为了泼老白头一顿水?
显然,老白头也是这么想的,他委屈的抖了抖衣服上的水,小声道:“草民还有东西没收拾,要不,就不随陛下去了?”
池景元侧头睨了老白头一眼,慢条斯理的走过他身边,“无妨,自会有人帮你收拾。”
宋贞抿唇偷笑,上了皇帝老子的贼船,哪有那么容易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