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皱了皱眉,挥手让报信的宫人退了下去。
沉默着思忖片刻后,问下首跪着细作道:“药呢?”
细作低头颤着身子不做言语。
男人冷哼一声,用剑峰托起对方的脸,迫她直视着他,威胁道:“不说,就先削去一只耳朵,一根根剁掉手指头、脚趾头从这一半身子开始。”
说完,剑身又点了点细作的左边下颚。
细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粗粗的喘着重气,终是禁不住男人凌厉的气势,忍不住哭出了声:“摄政王饶命啊,药、药在奴婢身上”
“什么药?”
“春、春药。”
男人身形一顿,周身气势更甚,细作在他面前抖得如同筛子一般,最后竟然晕了过去。
池景元冷冷地看了一眼,吩咐道:“把药找出来,还给太后。”
门外迅速走近一个人,恭敬应是。
这是池景元自己培养的暗卫,只听他一人的话。
池景元又道,“找个人告诉陛下,没事别乱跑。”
“遵命。”
收到传话的宋贞:“”她又不是小孩子!
刚准备反驳,在听到太后打算给自己下药之后,又默默闭上了嘴,选择了沉默。
不乱跑是对的,并且她更加恐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