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宋贞却一丝反应都没有。
虽说不喝醒酒汤,明日她起来必会头疼不已,但池景元想了想,让她吃些苦头也未必不好。
是该让她涨涨记性,身子不好还饮这么多酒。
宋贞就那么睡着。
池景元也没回去,拿了本书,就在宋贞的寝殿里坐着。
直到天黑,宋贞终于醒了。
她晃晃悠悠起了身,眯着眼睛也不知有没有看清路,就那么直直的往前走。
一直走到窗户跟前,撩起袍子就往下蹲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尿尿。”
“”
池景元坐在离宋贞两步远的雕花椅子上,闻言,一个瞬步将人拎了起来,赶紧示意听到动静赶来的阿宛拿恭桶。
“别动!”
宋贞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,她有些疑惑的摇头,“不能的。”
男人蹙眉:“为什么不能?”
“憋不住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