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有点不自然,他看着黎迩问:“你…没睡?”
黎迩轻轻“嗯”了声,声音乖软得像只在襁褓中的小奶猫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
她又说。
贺承洲没意会出她这句话的意思,只问一句:“今天是你生日?”
“是你的。”黎迩说。
“我生日在年底。”贺承洲说。
怀里轻声又坚定说:“是今天。”
“不是啊,年底1227号。”
黎迩不说话了。
“算了,你本来也不知道。”
贺承洲才反应过来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个意识模糊不清的醉鬼,说不清道不明,和她争辩就是白浪费口舌。
“你快睡吧。”
他捏起毯子极其不自然地给黎迩盖到身上,往外挪了挪,差不多半边身子都快悬空。
尽量忽略紧挨着他温热又滑腻的触感,压制着自己隐隐抬头的欲望。
他虽不至于趁黎迩醉酒没品的去做什么,但他是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,又不是当代柳下惠。
奔波一天有点累,他一开始还勉强能撑住,后来意识也陷入混沌。
让他清醒的是一个吻。
他缓慢掀开眼帘时,黎迩正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轻啄着他的唇畔。
很青涩,也很小心。
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他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