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病归病,食欲没有受到影响,家里各式各样的外卖盒都堆成了小山。
贺承洲忙工作,黎迩怕打扰到他,不敢主动找他说话,贺谨洲就更别提,根本不管江以柠的死活。
所以,为数不多清醒的时间,俩人几乎都在吃饭或者聊天。
怕交叉感染,江以柠睡去了客房。
黎迩是那种一觉能睡到天亮的人,江以柠会经常性夜起上厕所,每次醒过来谨记贺承洲交给她的任务,进房间去看黎迩一眼,给她盖好被子。
到底是身体底子好,江以柠第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。
黎迩除了鼻塞也没什么其他症状了。
江以柠迷蒙着眼醒来,看了一眼时间,七点整,翻着身打了个哈欠,起来上了个厕所。
去隔壁打开黎迩的房间准备看一眼,拧开门锁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。
仅剩的困意顿时消散。
江以柠心立马悬到了嗓子眼,连忙去找她。
“迩迩。”
她边走边喊,一间间推开房门进去找,到琴房外时,停下脚步。
隐约听着里面有琴声传出。
敲了声门,黎迩大抵是没听到,没有回应,她小心翼翼打开门,看到了端正坐在钢琴前的黎迩。
第一缕晨光落在她身上,清晰得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见。
黎迩专注垂眸盯着平滑的琴面,背脊挺直,细白的指尖落在黑白琴键间。
从窗户吹进来的微风在她耳边起伏,一个个音节连接出宛转悠扬的曲调,古朴又生动。
江以柠虽然不太懂这些乐理知识,但很喜欢听钢琴曲,去各种演奏会现场。
总觉得听钢琴能让人整个沉淀柔和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