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动情的象征,也是贺承洲见过最美的画面。
贺承洲抬手把车里的灯关掉,车内顿时陷入混沌之中。
黑暗中的眸清亮无比,车内一阵寂静,一时间只能听得到彼此紊乱的呼吸。
很快,层叠的浪花便不断拍打着岸堤。
紧要关头,贺承洲凭着仅剩的理智及时刹住车,带着黎迩回到了家里。
灯都没开,进门俩人就拥吻在一起,从玄关处衣服几乎走一步掉一件。
贺承洲已经掌握主动权,到沙发边,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。
他从沙发缝里掏出一个方形的盒子,从里面拿出一个,用牙咬开包装,伏到黎迩耳边:“乖宝,帮我。”
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斜洒进来,整间屋子像是被裹上一层银纱。
眼睛湿润一片,黎迩看着他,半响没有动。
而后,勾着他的脖子,腿紧紧环上去。
“可不可以再多给我一点。”
黎迩声音打着颤:“再给我一个像你的孩子,求求你了。”
贺承洲眼神微微闪了闪,他没有办法形容听到这句话时内心的震撼。
丝毫不亚于他第一次站上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时的心情。
那是国际上对他专业能力的肯定。
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让女人恐婚恐育,一个女人愿意为你生孩子就是对你最大的肯定。
现在,是黎迩在肯定他。
眼角划过泪光,贺承洲抱了她很久很久,头颅深埋在他颈间,轻轻嗅着她的气息。
“乖宝,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美的情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