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承洲瞬间慌了,心想是不是刚才太过激把她吓着了。
蹲身立马看她情况,一摸到摸到一手热泪。
“怎么了,哭什么,我说得不是事实?你就说吧,你是不是骗我,那个男人在哪呢。”
这时候贺承洲语气已经柔和不少,没刚才的阴戾,但也不像以往无条件哄着她的宠溺态度。
主要是他本来心里就憋着气,刚才又从她小动作微表情间识破她在骗他,一时之间没控制住,才让不理智的情绪占据了上风。
“别哭了,是我不对。”
贺承洲冷声道歉。
黎迩啜泣着,背部一抽一抽的,贺承洲叹了声气,捏着她指尖轻轻摇晃,放低姿态:“别哭了好不好?”
黎迩推了他一把,情绪还没有消化完全。
贺承洲这才看清她手腕上可怖的一片淤青。
她骨架小手腕也细到不堪一握,从上面看,淤血几乎占满了她整只手腕,隐隐还能看到指印。
铺天盖地的愧疚涌至心间,刚才他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。
“对不起,你…你先起来好不好,咱们先去找家药店买点药涂抹,还疼的话,得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刚才是无意识。”
贺承洲焦急朝四周瞥了眼,看到这条街尽头好像有一家益康大药店,俯身对黎迩说:“我去给你买药,你等我一下。”
黎迩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,还是不肯搭理他半句。
听着脚步声渐远,啜泣声也渐渐小了下来,直至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