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
黎迩惊诧回过头,笑着拘谨道:“阿姨好。”
陈静月笑了一声:“过来看承洲的?”
黎迩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点点头:“嗯,对的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陈静月给她看手里的保温饭盒:“一起上去吧,承洲今天有口福了。”
黎迩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,嘴巴也甜甜的:“没有没有,我肯定没有阿姨做的好吃。”
陈静月牵着她的手,带着她上去,公司的人对她有点陌生,但对陈静月并不陌生。
一路走过去一路此起彼伏都是贺太太的招呼声,对她也只是眼冒八卦的打量。
陈静月一一微笑点头致意,但黎迩细心地发现她笑容多少有点僵硬,好像不太开心。
直到上了顶层,在办公室走廊外,一个温润儒雅的男人喊了声“静月”时,黎迩忽然就明白她为什么不开心了。
她结婚后就没有自己的名字了,别人都唤她贺太太。
黎迩虽然很八卦但是没多留,走一半时,被陈静月叫住,把保温饭盒递过来:“迩迩,帮我也带进去吧,饭一会就凉了,我一会再进去。”
黎迩乖巧应了一声,左右手各提着一个保温盒,迈着小碎步跑进了办公室。
贺承洲在看季度报表,一只脚做支点坐在转椅上晃来晃去,翻页的声音显示出他的暴躁值。
尽管被半拘束在这个地方,穿了身规矩板正的宝蓝色的西装,他身上的少年气还是很足,办公室也不是特别商务化的风格。
桌子上摆着多肉,旁边是一个蠢萌蠢萌的大脸鹅手机支架,左侧墙面上还有一个飞镖靶盘,身后是一大副海浪沙滩的油画。
等等……
这副画怎么有点眼熟。
这不是她死活找不到丢了的那副吗,是在海城时画的一张海上落日图,现在怎么裱起来挂到他办公室墙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