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好鞋子,抬头,看到路景宁正从楼梯上下来。
他穿着家居服,棉拖,看起来不像出去过。
“景宁,你……没去公司吗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路景宁应了一声,下了楼梯没有朝她过来,而是坐到了沙发上。
“你今天休息?”
“不休。”
她对上路景宁的目光,又心虚地快速移开,肚子里一串疑问。
不休息?他不休息为什么不去公司?他平时周末都要加班,今天还是周一,是事情最多的一天,他为什么不去公司?
“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没去公司?”
路景宁的目光朝她看过来,表情淡淡的,但眼底似结起一层冰。
她垂着脑袋,慢慢挪过去,在路景宁旁边坐下,手指戳了戳路景宁的手臂,小声地说,“因为,你在生气。”
“嗯,不错,很有觉悟。”
路景宁点点头,眸子里的冰霜一点没消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更要命的是他分明在生气,还露出微笑。
“说说我为什么生气?”
他不怒反笑,说明情况更严重。能怎么办?除了认错还能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