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失血过多,但是我们不敢给你输血。我们查出你是属于极其罕见的易过敏体质,这种体质是绝对不可以输血的,严重会导致死亡。而且你的病症是隐性的,非常不容易被发现。如果不是家族遗传,小伙子,你很幸运。”
医生继续说着:“你这种体质,迷信的说法,你是上帝的宠儿,得神眷顾,生来与众不同,不走歧路,将来必定大有作为。从医学的角度来看,你也是万里挑一的。”
程忆箫望着头顶的灯发呆,直到视线里产生重影才开口。
“医生,关于我的这个体质,希望你们能帮我保密。”
“为什么?这是好事情啊。”
他说:“因为,我想亲口跟他们说。”
“好,行,满足你的愿望。”
“还有,医生,外面是不是有三个人?”程忆箫偏头看向主刀医生,“能不能麻烦医生,帮我请他们离开,我现在不想见他们。再帮我打个电话,让我助理来照顾我就好。”
主刀医生答应后,他说出一串号码,之后又闭上眼睛,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过去。
主刀医生让护士先从手术室后门将程忆箫送去普通病房,才打开手术室门。
薛臻第一个起身冲过去。
“医生,我儿子怎么样?”
“伤口已经处理好了,病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,等他睡醒,住几天院,就没事了。”
薛臻松了口气,坐回椅子上。
路景宁道:“薛叔叔,我就让您别担心,您看,医生都说他没事了。”
薛臻说:“他醒了有我照顾着,你们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,丝娆,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