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嘉央坐下问:“君后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?”
倚云跪下,心里着急,不知该不该说。
郑嘉央无甚感情道:“他不可能救你们第二次。”
倚云心中慌乱,却不敢欺君,“是……是四日前。”
四日前,三月十八,是祈福回来那日。
怪不得他不敢声张,只以粉覆面,假装没事。
祈福路上凤辇坏了,若他回来紧接着便发了烧,前朝后宫会如何议论?
可是四天,还是高烧。
也不怕烧傻了。
郑嘉央道:“他不顾及自己的身体,你们也不顾?”
他傻了她就还得再换个君后,又不知道要生多少多余的麻烦事。
倚云道:“请皇上恕罪。”
“起来吧,”郑嘉央道:“君后既然看重你们,这次便算了,若再有下次……”
她淡淡瞟了几人一眼:“格杀勿论。”
倚云等人急忙谢恩。
郑嘉央坐在凳子上,不知想起什么,忽然道:“都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