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后这一认,邵安不起疑就怪了。
棋局已乱,再照原来的计划继续下去也没意思。
反正来日方长。
郑嘉央好整以暇,看向今日唯一的变数。
她忽然想起方才那双似怨非怨的带情眼眸,问道:“君后为何不喜欢他?”
方才单以菱每回答一个问题,跪着的茂国公额上冷汗就多一层,正要出声劝阻,被郑嘉央轻飘飘一个眼神压在原地,不敢动弹出声。
单以菱想了想,觉得既然都破罐子破摔了,不如实话实说。
他连死都不怕,还怕什么?
单以菱细数:“他刚入宫的时候,笑着说我额上发饰和衣服不搭,语气虽然不错,但明显就是在嘲讽。”
“他侍寝第二日,没来昭安宫请安,过后却说什么身子疲累,想来君后不会在意,他是宫侍,不来请安我为什么不会在意?”
……
“端午宫宴,他指手画脚,给我平添了许多麻烦。”
“所以我不喜欢他。”单以菱看向郑嘉央,目光灼灼:“只可惜拿错了药,没有拿成见血封喉的毒药。”
单以菱不信,他说到这种地步,她还能不下令废后。
全殿寂静,众人望着中间跪着的男子。
纵使一身精致宫装,却依旧显得纤薄,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