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他循规蹈矩活了七年。
人能有几个七年,还不够吗?
怕怎么了?
怕那是人之常情,只要是人就会害怕,很正常。
他怕,并不影响他勇敢啊!
单以菱怕得要死,努力告诉自己要勇敢,大不了一死,他不怕!
单以菱快速眨了好几下眼睛,心“砰砰砰”跳个不停,声音也没了之前的爽脆利落,干巴巴的,但说出的话却依旧不怕死,“端君侍虽然不敬,但他伴架三年,皇上未免太过绝情。”
他说的并非是她对端君侍处置,而是最初。
从他娘认罪开始,单以菱已经认为今日一切都是郑嘉央的手笔。
若不是,她怎么可能预知一切,提前和他娘谋划?
她对端君侍下手,肯定不是因为不喜端君侍,只是因为邵家。
那有朝一日,若她觉得茂国公府不好了,是不是也会送他一份毒糕点?
单以菱质问道:“皇上对自己的枕边人,也能下此毒手吗?”
郑嘉央知道他说的什么,也听出他这是误会了,但误会就误会,他是什么人,配得上她的解释?
郑嘉央悠悠反问道:“对朕枕边人下手的,不是君后吗?”
刚才承认了所有罪行的单以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