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嘉央抬手拿起筷子。
欣荣提醒道:“邵将军,您记错了,宫中可没有端君侍,只有邵末侍。”
邵安一愣,这才继续道:“邵、邵末侍他平白、平白被……”
“平白?”郑嘉央夹起一块糕点,侧身放在单以菱碟中,“邵爱卿方才难道聋了不成?他不敬君后,君后才小惩为诫,怎么就是平白?”
郑嘉央收回手,放下筷子,“若有朝一日有人不敬朕,朕是不是也不能处罚了?”
今日一事,郑嘉央本不过就是看戏。
邵家与端君侍嫉恨卫从侍又妒忌君后,想了个一石二鸟之计——在端午宫宴毒害卫从侍,再嫁祸给君后。
她不过是提前知道了,便想让端君侍的计划更方便实施一些,又暗中命人换了糕点,将本应卫从侍吃下的糕点放在了端君侍自己桌上。
自食其果罢了。
宫中无聊,她本想着多玩些时候,顺着邵家计划罚了君后,看看她们还胆敢做什么,不过现在……
她还是更期待她的君后会做些什么。
郑嘉央视线落在邵安身上,“邵爱卿放心,邵末侍所作所为,不会牵连邵家,爱卿……还有茂国公,都回席吧。”
邵安犹豫,对上郑嘉央视线,终是悻悻低头,回席坐下。
事情发展超出计划之外,她现在无法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,也不知道皇上到底知道了多少,再求下去,不过是惹祸上身,不如从长计议。
侍卫将杏微尸身拖下殿去,宴音再起,又换了新舞,只是殿中一滩鲜红刺目,无人内心还能平静。
单以菱看着方才郑嘉央夹来的糕点,咽了口口水。
不是想吃,是被吓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