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公子:“……”
……这称呼,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单以菱只是没在这个时辰去过奉阳殿,但其它时候是有的,可他从没去过乾元宫。
每月十五,皇上都是去昭安宫,她生病了也不用人侍疾,然而平时召别的宫侍侍寝时,却都是将人召去乾元宫。
后宫中,唯独他没有去过乾元宫,一次都没有。
他身为君后,却一次都没去过皇上的寝宫,说来也挺讽刺的。
单以菱从前还好奇过也……奢望过,但今时今日,当他真的能进去了,却没那么开心。
听欣荣的话,他现在不是君后,只是单家公子。
单以菱想过郑嘉央会废后、会赐死,但他万没想过,她会使折辱人的手段。
她虽然心狠了些,可为帝君者,心狠是正常的。
但单以菱从前以为,她起码……起码是个君子,不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。
可如今让他穿小侍服去陪膳,除了折辱还能是什么?
单以菱跟在欣荣身后,低着头走进乾元宫,都没了四处看看的心思。
进到正殿,又进偏室,晚膳便摆在这里。
小侍摆好后,悄声离开。
郑嘉央坐在正中,看着单以菱吩咐道:“欣荣留下,其他人去殿外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