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侍们早就等在昭安宫,哪怕君后晚出现近半个时辰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昨日宴上发生的事,聪明些的宫侍能看出端倪,隐约觉得事情不像君后所承认的那般,只是宴上皇上对君后的纵容,却是明明白白。
没那么聪明如卫从侍,相信了是君后害温君侍不孕,皇上却不舍得重处君后,就更能感觉到皇上对君后的纵容了。
单以菱坐下,只觉得十几位宫侍请安的姿势都比从前标准了许多。
“免礼,”单以菱道:“都坐吧。”
单以菱视线一一扫过众宫侍,忽然道:“皇上昨日与本宫私下里说,清减的美人,很惹人怜惜……”
卫从侍疑惑道:“……昨日?”
单以菱道:“端午宴上。”
昨日端午宴上,皇上确实与君后私下说过话。
而且正是有人跳舞的时候,跳舞的人当然都清减。
清减啊……那就要少吃一点了。
单以菱看着众宫侍若有所思的样子,非常开心。
她最近不是喜欢能吃、吃得香的宫侍吗?他偏不要众宫侍如她所愿!
单以菱编了一堆瞎话,直到确定最近都或多或少圆润不少的宫侍明白不能再这么吃下去了,皇上现在喜欢苗条美人,才让人都离开。
单以菱重新回到寝殿,遣退了所有小侍。
他爹来那日,他知道陪嫁小侍里有人在和茂国公府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