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以菱侧头看他,“谁告诉你的?”
倚云道:“君后是问……不是谁告诉我的,内务府刚才送鲜果来,是门口侍卫和宫中小侍闲聊,我听到的。”
单以菱深吸一口气,他被人算计了!
虽然还不知道是谁,但那人明显就是要让他违抗圣旨强行离开昭安宫,想让皇上厌弃他。
一刻多钟前,昭安宫。
左思安捡起佩剑,亲自插进侍卫腰侧的剑鞘,拍拍她的肩旁,“做得不错。”
侍卫很是谦逊,“皇上安排的差事,自当尽心竭力。”
单以菱站在殿外,一时犹豫,到底还要不要进去。
就此离开?可他都已经强行离宫了,若是进去……此时元泽在和她吵架,她若是听到他违逆圣旨的消息,怕会更加生气。
杨怀守在殿外,看见人急忙走来,行过礼问道:“君后,您怎么来……”笑了声,知道自己不该再问,便道:“可需要奴才去通报吗?”
单以菱想了想,道:“去吧。”
既然已经出来,那便只能见招拆招了。
郑元泽午间听说父后被母皇禁足还大加斥责,当即不顾午后课业,急忙去了奉阳殿要给自己父后求情。
郑嘉央午膳还没吃完,见了人详问过几句,便听出来自己的皇女这是被人当枪使了。
她向来不喜大皇女和君后走得过于近,如今才禁足君后,皇女便来求情,按理来说,她是要生气的。
郑嘉央慢悠悠吃饭,还问了郑元泽要不要吃一些,郑元泽心里着急,哪有心思吃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