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以菱摸了一把,抬手,很快又有雨滴落下,“下雨了。”
倚云道:“君后还是快些回房吧,看天色是一场大雨。”
单以菱点点头,朝正殿走去,微弯唇角,“晴了这么久,是该下一场大雨了。”
最初是濛濛细雨,单以菱吃过晚饭,遣退左右,拿出那张纸,又看了一遍。
第十九句。
-知己知彼,不破不立。
他拿出几张崭新的信纸,磨了磨墨,沾湿毛笔尖,下巴抵着笔尾,想了许久,开始动笔。
-皇上猜猜,臣侍现在在哪里?不过臣侍觉得,皇上应该是不在意也不屑去猜的吧。
-那正好,臣侍便不告诉皇上了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-敬上,勿念。
-单以菱。
单以菱写了两页,折好放进信封。
腕上的紫黑色串珠,他带了七年,如今也该摘下来了,正好用来压信。
串珠色质沉润,每次看到,很容易便能让人想起新婚之夜的太女殿下,一身大红衣衫,眉目如画,温润如玉,说起话来,每个字都浸满了柔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