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肯定是要大办的。
单以菱正要说,忽然看到她才明白过来的样子,闭上了嘴。
她……真的忘了元泽的生辰,是现在才想起来的吗?
郑嘉央道:“你知道什么?”
单以菱怎么都解释不下去了。
那可是她的亲生女儿,她竟然真的能忘了她的六岁生辰?!
要是在以往,单以菱只会觉得心凉,不会有其它情绪,可现在,他心中除了生气还是生气。
她怎么能这么过分呢?!
还解释?傻子才和她解释,她爱怎么想怎么想去!
单以菱站起身,“我不知道,想知道什么你自己问他。”
郑嘉央:“?”
“朕让你免礼了?”
单以菱偏过头垂下眼不看她,“没有。”
郑嘉央微眯了下眼,心中也生了怒气,私递消息,无礼无矩,亏她之前还想他或许值得相信。
想除了他,没人再适合做她的君后。
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