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嘉央撑起身,躺下,像是被药力折磨的没了力气,“……你看我现在这样,像是在骗你吗?”
单以菱彻底想通了,已经不会再被她骗了。
单以菱重重吸了口气,“你如果真的不知道酒里有什么,怎么会再喝第二杯!”
她又不傻。
她中了药是真的,可那药明显就是她吩咐人下的!
郑嘉央闭眼不说话。
那不是为了药力更大些,看起来更真实吗?
单以菱:“若真是有人给你下药,你会有心在这里……这里……”结巴了一下继续道:“解药性,而不把人找出来?!哪怕真的是欣荣下的药,外面那么多人,总不能都是欣荣的人吧?”
单以菱方才关心则乱,压根儿没有细想。
后来将人扶到床上后……就更没有心思细想了,直到她提起醉酒那日。
郑嘉央抬手,用手肘遮住眉眼,“可能吧,朕就是这么没用的皇帝。”
单以菱:“……”
单以菱抬手锤了下她的肩膀。
郑嘉央笑了声,无奈挫败道:“……干什么?”
单以菱道:“……我还要问你在干什么呢!”
郑嘉央手臂盖着眉眼,只能看到挺着的鼻梁和微勾的唇角,“在猎场不需处理政事,朕无聊,找点事情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