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让人不好意思的。
郑嘉央十分有理有据,“自己的夫郎,都不能看吗?你若想,也可以看我。”
……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看,那多傻啊。
单以菱不理她,自顾自拿起她受伤的那只手,伸出右手食指,轻轻碰了碰她的被他咬伤的食指,声音有些低,“会不会很疼啊……”
从小到大,他就没受过这种伤,自然也就不知道到底有多痛。
郑嘉央道:“不会……要么我也咬你一口?”
还不等单以菱说什么,她继续道:“算了,舍不得。”
现在说得倒是好听。
单以菱轻柔放下她的手,直接问道:“那你会舍不得多久?”
郑嘉央想说,也知道这时该说永远。
说:“永远”,然后哄他相信,与他说:“我会永远把你放心上,永远舍不得伤你。”
之后再说些好听的,也许就过去了。
但是她说不出口。
骗人罢了,永远,谁能保证得了永远?
爱时浓烈散时浅淡,她压根儿保证不了永远,也从不觉得自己这种人会是什么永远长情的人。
平心而论,她确实比大多数人更加绝情。